溫顏的雙眸驀然睜大。
這姓白的怎麽回事,搞得好像跟她很熟一樣,你這爪子再往前伸,就給你剁了!
見溫顏大大的杏眼疏忽多變,白蘇陌嘴角微勾,修長的手指還是慢慢地接近溫顏……一伸手,把溫顏臉上的人皮麵具摘了下了。
溫顏猛地推開白蘇陌,背過身去。她從昨天夜裏就恢複了本來麵容,不會讓姓白的看出端倪來吧?
“一臉的炭灰,也不知道洗洗。”白蘇陌輕曬,眸中,有著溫顏微微佝僂的背影,這是得有多怕他?
溫顏稍稍鬆了口氣,她原本的肌膚,過於白了,不似男子。
“拿著!”白蘇陌把人皮麵具扔給溫顏,溫顏胡亂地塞進荷包裏,總覺得孤男寡女共處一室,很不自在。
“我——”溫顏一句話還未說完,已被白蘇陌攬住,還不等她反應,整個身子就輕了起來,接著眼前一黑,竟是被白蘇陌裹挾到了床板與牆之間的夾層裏。
這裏以前可能是存放雜物的,隻不過冬日裏無人來這四麵透風的茅草屋,隻剩地上一個半破的米袋子。
後背都抵著牆或床板,在這狹窄而黑暗的空間裏,兩人麵麵相對,彼此的氣息都能噴到對方的臉上,他的鬢角壓著她的鬢角,耳語道:“沈知禦好像過來了,屏息。”
沈知禦有神捕之名,當然有真材實料。
溫顏不敢動了,連呼吸都幾乎歸零,她勾著頭,不敢看近在咫尺的如同白玉雕琢的下頜,心髒不受遏製地怦怦亂跳……
白蘇陌低頭,是烏鴉鴉的墨發,隻能看到一側鬢角發下的肌膚,吹彈欲破,這一刻,他特別想知道,那張低下去的臉上,是什麽表情?
白蘇陌一口氣息噴在了溫顏的鬢角上。
溫顏:……
這樣尷尬而難熬的境地讓溫顏汗如雨下。
一炷香的功夫過去了……
沈知禦怎麽還不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