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——到底是誰?”
開元寺的地宮裏,圍繞在神像周圍的屍體,有大理寺小吏官服,若大理寺沒有人失蹤,那就是有人假借那人的名義進入了大理寺。
“在大理寺,王大牛的死也是你做的吧?無人進入的密室,中了慢性毒藥的王大牛在極度痛苦中死去,卻發不出一聲喊,你是為了挑釁我等?”
“隻是我不明白,你為什麽要殺吳墩?”
溫顏一句緊似一句,張炳榮卻笑了:“溫不甘,你說是,就是嗎?我與吳墩情如兄弟,殺他做什麽?”
“當日在萬壽山,我們人人帶傷,沒有人會注意到你身上的血跡和傷口,可殺死朱巧巧的時候就不是了!不過你生性謹慎,準備了一模一樣的衣服吧!”
張炳榮抬眸,笑道:“怎麽,就這麽確定是我?”
“是你,張炳榮,你……還是我們認識的張炳榮嗎?”
“張炳榮,真的是你?!”左謙昊額頭蹦起,刷地一下抽出了腰刀!
“我……哈哈!”張炳榮突然大笑起來,麵目逐漸**:“你們都信他?信一個來了沒有多久的人,是嗎?讓我說,這一切,分明就是你做的!”張炳榮怒指溫顏:“隻因,你要掩蓋你的秘密,欺君罔上的秘密!”
秘密?
眾人疑惑的目光聚到溫顏的身上,短短幾日,這些事情太過令人震撼。
“在萬壽山,是你……通知劉工把我們的人圍成箭靶的吧?”白蘇陌淡淡地開口,一眾人的臉色又變了,當時的情況,若不是白蘇陌早有準備又逼退劉工,他們大理寺可就要被人連鍋端變成刺蝟了!
“殺兄弟者,殺無赦!”白蘇陌突然出手,張炳榮卻一把拉過離他最近的吳杭壹擋在身前,刀光一閃,白蘇陌避開吳杭壹,斬在了供桌上,供桌被劈成兩半,張炳榮卻已將吳杭壹牢牢抓在手裏,匕首橫在了吳杭壹的脖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