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們……”
雲清遠被劍鋒釘在牆上,胸腹處的傷口火辣辣的疼,鮮血如同溪流,瞬間就將地麵染紅:“暗箭傷人!”
“是啊,暗箭啊,我最喜歡了!”
進來那人彈了彈寬大的袍袖,閑庭信步一般,抬頭,看向窗口倒掛的佳人:“都說臨窗賞月,你這是嫉妒天上月娥,要我賞你嗎?”
溫顏臉色極難看:“你竟然沒死!”
“娘子未死,我如何能死,我還想著,與娘子白頭偕老呢!”
來人正是溫顏以為已經葬身食生魚湖的劉澈,那食生魚牙口極利,可劉澈的麵容還是一如既往地妖冶。
“你的娘子太多,死後怕不是要被分成一塊一塊的,不如,我來幫你!”溫顏一躍而下,揮動天雪絲攻向劉澈,劉澈閃身避開:“你現在的敵人不是我,而是……”
雲清遠趁著兩人糾纏,撐著疼痛讓傷口穿身而過,直接從窗口向外翻去,溫顏的天雪絲及時拐了個彎,向雲清遠繞去,雲清遠的身子一頓,跌落在屋中,隻頭顱卻向窗外飛去。
最後一刻,雲清遠看到了自己的身體血花噴濺,轟然倒地,仿佛是那個時候的顧清清,鮮血在身子底下開成一朵花,眼睛被挖掉之前,她木然地盯著屋頂,那時候,可曾發現他其實就在那裏嗎?
他親眼見證了顧清清的死亡,如今,是他的!
劉澈的手指已經掐在了溫顏的脖子上,他細長的雙眸帶著笑:“你看,你為了殺人,卻把自己送到了我的手上,我是殺了你呢,還是留著你呢?”
溫顏麵不改色:“悉聽尊便!”
“悉聽尊便!”
“那邊……殺了……”劉澈的手指收緊,卻又緩緩地順著溫顏的脖頸輕輕地滑動,溫顏怒視他,他噗嗤一下笑了:“我舍不得!”
“送你的!”劉澈另一隻手的手心裏,躺著一條月光石青絲手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