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匡胤的麵龐有一瞬間的扭曲。
“是,溫大人曾經多次往返大相國寺,可劉氏避而不見。那時候,本是嚴冬,湖水都已結冰,屍體被砸破冰層拋入湖中,隻不過一晚上的時間,湖水就可以再次結冰,任誰也想不到,在現場渾身沾滿親人鮮血的劉氏其實就是個凶手!”白蘇陌又恭敬磕頭:“溫大人為國為民,兢兢業業,死後卻背上汙名,臣少時曾與溫家女兒溫顏定親,但此事上,臣不避親,懇請陛下宣召刑部尚書王大人,為溫大人正名。”
趙匡胤點點頭說:“白卿言之有理……”
他看向了夜七,夜七低頭:“陛下,臣現在首要任務是確保陛下的安全。臣這就安排人去請王尚書。”
趙匡胤點點頭。
“陛下,臣還有本奏!”
白蘇陌又大聲道。
“說!”
“南漢餘孽,潛入我皇宮多年,不僅置換了不少的官員,或者收服為己用,還破壞了皇陵,並千方百計地找到了我大宋皇脈地圖。”
“什麽?”
趙匡胤又不淡定了,這事可是比戴綠帽子更要命的事,嗓子一陣幹癢,趙匡胤咳個不停,被叫來判定晉王是不是中毒的那個太醫立刻上去給皇帝順背。
“陛下不必擔心,臣下已經派人將那些歹人抓了起來,包括今天天在城內製造混亂的那些人,夜統領已經派人各處盯著,陛下不必擔心。”
梅妃今晚行動,也算是深思熟慮了,包括殺了大理寺礙事的他,拖住夜七,策反禁衛軍,攪亂城中治安,再偽造聖旨,利用被控製的大臣一致推薦,甚至還破壞龍脈,算是做足了準備,可惜,他們多年前以為順手殺了一位沒有背景的官員,這麽多年,白蘇陌一直在盯著他們這一線。
梅妃餓狠狠地瞪著白蘇陌,恨不得生吞活剝了他!
“禁衛軍副都指揮使劉榮,是劉氏在南漢時候的侍衛,多年來打入禁衛軍,今夜煽動禁衛軍兵變,在他帶著劉氏逃亡的時候,已經被臣就地正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