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黑子呀黑子…”
又氣又恨,大頭蹲下看看他胸膛道:“瞅瞅,都發紫發黑了,這樣病不白治了嘛。叫街擂磚最苦最難,你這身子骨哪還頂得住啊!”
“沒事,我好多啦。”
說著黑子憨笑著指向一隻布袋道:“大頭叔,今天收成不錯,這苦沒白吃啊。我想回去後買桶雜燴,請大夥開開葷吃頓好的。”
“算啦,自個兒留著吧。”
說著大頭轉身指向魏不活道:“來,給你倆引見引見。這小夥子是新來的,叫他二魁就行。”
“哦,二魁是吧。今兒你接呀,辛苦辛苦。”聽罷黑子忙拱手道。
“二魁哥,我叫小秦。”
此時小乞丐笑著打招呼道:“你剛來,光推黑哥就行。我沒事,自己能走。”
說著隻見他靈巧地單手撐地,身體躍動向前。
“嗯?”
見狀大頭突然問道:“我說小秦,你那套腿的布套呢?怎麽沒戴著,不會弄丟了吧?”
“不不,在這呢…”
說著看眼魏不活,小秦不好意思地從懷中掏出個方口布套道:“我這腿以前凍傷過,老爹讓大夥幫我做了個布套。”
說完他臉色一紅道:“嘿嘿…我怕磨壞了,所以平時舍不得用。”
“行啦。”
聽罷大頭鼻子一酸招手道:“都別廢話,你倆一塊坐車,我來推。”
“不用,我行…”
見狀魏不活連忙道:“大不了推慢點,兩位別嫌棄就行。”
“兄弟,對不住啊…”
一邊收拾東西,黑子一邊無奈道:“全花子院就數我倆不爭氣,淨給人添麻煩,以後還得多擔待啊。”
“是呀二魁哥,要不回去幫你捶捶腿吧,這活我能幹。”小秦則笑著語氣開朗道。
“唉…其實我才不爭氣呢。”
聽罷魏不活有些傷感,隻好岔開話道:“不但推不好車,連討飯也幹不好。昨兒剛來的時候,蹲大街上連一個看我的都沒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