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終於有眉目了…”
躺在**,刀疤頭枕雙臂心中盤算道:“芝麻這個笨蛋,到現在也不明白。我要那破花子院幹嘛?我要的是名頭。”
想到這他歎口氣,接著皺起眉頭心中暗罵:“大老高太狠,早晚會對付我。而戴老大太摳,到死也不見得吐出錢來。不過有了這個名頭,我可以找借口再跟那些鄉紳商行榨一筆錢,哈哈哈…”
得意地笑出聲來,接著刀疤猛然坐起,咂咂嘴後又琢磨道:“雖然有了這個,但事情能順利嗎?還是好好看看寫的有沒有毛病?也好早想對策。”
“算啦,不睡了。”
想罷刀疤起身,走到桌邊點亮了油燈。
口中喃喃著,刀疤拿起信封掏出信紙仔細端詳起來。
“啊?這…”
哪知剛看兩眼,刀疤失聲罵道:“臭要飯的,竟敢耍我…”
瞪著信上一塊被塗黑的地方,刀疤咬牙切齒道:“居然把我名字塗了,那官府知道推舉的誰呀?”
“芝麻…快起來。”
攥著信,刀疤怒衝衝跑到院裏大喊道。
“來啦來啦,怎麽回事?”
對麵的一間屋門打開,芝麻披著衣服邊提鞋邊問話,接著西廂的三間房裏也有人跑出來。
“你看看,咱讓人給耍啦。”氣急敗壞下,刀疤將信狠狠丟到地上。
撿起信後芝麻皺著眉看完,接著思索片刻道:“哦,怪不得陳露水那樣用手捏著,我當時就覺得奇怪。”
“現在說這沒用,帶上人找他們算賬去。”
“不不…稍等會兒。”
急忙擺手,芝麻眨眨眼道:“這事不對呀,難道他們不打算救蘇老頭嗎?”
“哼!這還用問?陳露水就是做樣子博名聲,其實巴不得蘇老頭死呢。”
說罷刀疤揮手道:“去,把蘇老頭押到大門口去,看老東西還有沒有用?不、不能這麽便宜,我先抽他一頓鞭子出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