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…把他捆起來。”
打鬥很快結束,不一會兒三名手下將刀疤手腳綁牢麻袋般抬了出來。
扔到地上後,刀疤仿佛變了個人。外表蓬頭垢麵,精神委頓不堪,像待宰的羔羊般,眼裏隻剩乞求。
“哈哈哈…”
最後一個走出屋子,芝麻手裏拿條皮鞭道:“看來你早想當大哥啦,居然藏條鞭子過幹癮?哼哼,要不今天我先試試,看這東西好玩在哪?”
“別別,聽我說…”
喘著粗氣,刀疤努力將臉衝向芝麻道:“你還好多事情不知道呢…別殺我,全告訴你。”
“是嗎?那先告訴我這滋味如何吧?”
說罷揮鞭抽去,見刀疤慘叫著翻滾,芝麻陰笑道:“說吧,都有什麽事啊?”
“放賬、放賬的事你知道的少,我有賬本,那可不是小錢。”
“哦…”
“啪、啪…”
聽罷又抽幾鞭,等刀疤再次慘叫後芝麻才緩聲道:“叫你們瞞我,快說還有什麽?”
“大老高,這次和大老高談了不少事。以後那邊還得我應付,得靠我…”這時刀疤的叫聲已似殺豬般尖厲。
“靠你?好啊…”
點點頭,芝麻猛揮鞭子雨點般抽打道:“現眼的東西,臉都丟盡了…”
“別打啦!還有、還有…”
聽著哀求,芝麻仍拚命抽打。直到打累了,才停下喘息道:“說…還有什麽?”
“還有房契、地契…都是別人賭輸了抵債的。”此時刀疤的聲息已若有若無。
“嘿嘿,還真有貨…”
聽罷兩眼發光,芝麻扔下鞭子向手下道:“過去看看,怎麽沒聲了?”
“糟糕,要斷氣。”
一人蹲下扶住刀疤,細瞧片刻後皺眉道。
“呸,活該!”
狠啐一口,芝麻頓了頓將目光移到魏不活身上。
“小子,好戲看夠沒有?”
“這…哪是戲啊!你們殺人。”說著魏不活使勁往牆根處縮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