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嘿,送燒餅的…誰讓你摻和進來呢。”
看著魏不活吃力地逃跑,芝麻一邊追趕一邊盤算道:“本來如果官府追查,我逃到天邊也不安穩,可現在有你就不同了。”
想到這芝麻暗笑道:“咱倆身材差不多,可以使個掉包計呀。 一會兒收拾了你,先調換衣服,然後把臉弄花了從坡上滾下去。這樣官府會以為我們起內訌同歸於盡了,那以後就安穩多了。”
想罷芝麻眼中凶光更盛,可當快追上時,魏不活卻突然停住,居然在塊石頭上坐了下來。
“嗯?”
驚愣下芝麻不自覺的放慢腳步,同時握緊匕首盯著對方。
“站住。”
就在雙方還差六七步時,魏不活突然大叫,接著手撫腳踝神情痛苦道:“看來跑不掉了,不過我不想死。怎麽樣?有幾句話你聽不聽?”
“哼,還想垂死掙紮?”
聽罷芝麻搖頭道:“晚了,我現在什麽也不聽。收拾完你,還得回去伺候杜偉呢。”
“真不想聽?”
說罷魏不活歎氣道:“好不容易又想起麻子臉說的幾句話來,好像和什麽戴老大藏的錢有關。我還以為能用來保命…”
“什麽?”
聞言芝麻變色道:“既然好不容易想起來的,那就聽聽。至於你嘛,反正是局外人,也沒那麽重要。”
“真的?”
聽罷魏不活精神大振道:“我記得麻子臉最後對老頭說,如果事情辦妥,那戴老大藏的錢全都歸他,這樣才能做證。”
“哦,那蘇老頭怎麽說?”聽罷芝麻追問道。
“他說既然你發現的自然歸你,隻要除此一害,我們別無所求。對對,老頭就是這麽說的。”魏不活一邊回憶一邊點頭道。
“怪不得呢?”
聽罷芝麻心念急轉:“原來洪麻子發現了這個,所以才借花子院之手除掉我們。哼!這小子比我還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