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隨後召開的案情分析會上,市中區刑警隊的大多數幹警認為“蔣門神”在撒謊。有刑警說,事發當晚,林平和蔣偉因還錢一事大吵一場,林平的態度激怒了蔣偉,蔣偉一氣之下弄暈了林平,然後給他灌酒,又用車壓死他,企圖偽造成交通肇事。
“那後來給蔣偉打的兩個電話怎麽解釋?”歐陽教授問道。
“這正是蔣偉的狡猾之處,如果叫手下人直接證明他沒有作案時間,我們肯定會懷疑證詞的真實性,因此他反其道行之,故意叫手下偽裝成陌生人給他打電話,叫我們無從查實,達到渾水摸魚的目的。”那名刑警繼續分析道。
“你的分析有一定道理,但是這些僅僅是推測,”歐陽教授說道,“我們現在最困難的是手裏沒有一點證據印證。”
“我建議加大對蔣偉的訊問力度,”那名刑警堅持道。
“蔣偉這條線暫時不能丟,但是這起案件還有很多疑點。最大的疑點就是鄭三哥看見的那個鬼臉到底是誰?他為什麽要費力地將林平的屍體扔在滄白路上?”歐陽教授說道。
“也許是鄭三哥看花了眼,也許那個人根本就是個過路的‘棒棒’,和本案無關,”有刑警在下麵議論道。
“既然還有那麽多疑點,我們就不能在一棵樹上吊死。”歐陽教授強調道,“我建議擴大偵查思路,繼續排查林平的社會關係。聽說林平的老婆和他關係不好,這條線調查得如何?”
“我們調查過她,案發時她一直住在娘家,有不在場證據。”有刑警答道。
“那有沒有把她案發前後的通話記錄調出來看看?”歐陽教授問道。
“這個,這個,我們聽說抓住了蔣偉,就沒做了,”那名刑警用手撓撓頭,尷尬地回答。
分析會結束後,我和李雪兒陪著歐陽教授來到羅局長辦公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