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歐陽教授的分析很有依據,洪局長頻頻點頭。
“我再談談案件的偵查方向,剛才同誌們談了兩種意見,我認為,至少可以排除是外地搶劫團夥所為。”
歐陽教授的發言再次引發參會人員熱烈討論。洪局長舉舉手,示意大家安靜。
“我查看了中心現場的環境,中心現場位置相對偏僻,我叫周寧專門開車到景田村轉了轉,發現隻有穿過景田村才能到達中心現場。案犯是駕車到達中心現場的,這有現場附近的輪胎印為證。在淩晨三、四點時分,凶手駕車能準確穿過景田村,到達相對偏僻的中心現場,說明凶手非常熟悉現場小環境,他提前選好了這個地方,因此,本地人作案的可能性大,外地人流竄作案的可能性小。”歐陽教授繼續說道。
“那為什麽凶手又將其中一具屍體丟棄到距中心現場4公裏以外的匝道內水溝旁?”有同誌提出疑問。
“應該不是凶手丟棄的,是他自行走到這個位置死亡的。”歐陽教授說道
“啊!”李雪兒發出一聲驚呼,她低聲對我說:“師兄,這怎麽可能呢?死都死了,他各人還會再走4公裏?”
李雪兒的一番話讓我毛骨悚然,我仿佛看見一具赤身**的僵屍,在夜色下,穿過土地,穿過田野,兀自向前行走。
“莫說話,聽老師講,”我用手掌按住李雪兒的嘴巴。
“大家看到,凶手是將三名被害人重疊擺放在土坑內的,土坑挖得不深,大概隻有0.6米。死在匝道內水溝旁的那名被害人應該是被凶手擺放在最上麵,他雖然受到槍擊,但並沒有立即死去。泥土蓋住了他,但蓋得很淺,加之昨夜下過雨,泥土的透氣性較好,凶手離開後,他蘇醒過來,撥開上麵的泥土,走出來。”
“他身受重傷,夜間又一片漆黑,他處於驚懼中,憑本能向外走,走了4公裏左右,走到水溝旁,見溝內有水,準備擦洗,喝水,最終因體力不支死去。因此,為什麽他腳上的襪子有多處磨損,全身粘有泥土,水溝周圍發現有多處擦拭血跡和滴落血跡。另外,土坑旁也發現有自西向北的腳印。”歐陽教授的一番話解釋了我們心中的疑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