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真的不認識她,隻是在大排檔上見過一次,我和她聊了一會兒,案發那天,是我第二次見她。”說到‘大排檔’三個字,麵對章桐的質疑,盧浩天不由得苦笑,“別奇怪,我們警察也是人,下班後心情鬱悶了,沒有哪條規定說不準去大排檔喝酒的。而那個家,對我來說,早就已經不是‘家’了。我去大排檔喝酒,用句流行的話來說,就是‘借酒澆愁’。”
“你還記得和她說過什麽了嗎?”
盧浩天搖搖頭:“人喝醉酒的時候,哪裏還能記得自己說過什麽話啊。”
“那是多久前的事了?”章桐追問。
“具體日子記不清了,應該是夏天吧,剛破了南郊碎屍案,累得半死回到家,連個澡都沒來得及洗,就被趕出來了,半夜三更沒地方去,除了家附近那大排檔,難不成你叫我跨半個城回警局來睡覺?多丟麵子,你說是不是?”盧浩天下巴揚了揚,沉浸在記憶中,嘴角似笑非笑。
“對方的長相,你還記得嗎?”章桐不甘心地繼續追問。
盧浩天看著她的目光,就像是在看一個小醜,最後,他輕輕歎了口氣,搖搖頭:“我隻知道她長得很漂亮。”
章桐徹底失望了,她知道在盧浩天的身上已經什麽都問不出來了,便站起身,一邊收拾自己的公文包,同時對守候在旁的獄警點點頭,轉而對盧浩天說道:“謝謝你的配合,這兩樣東西,我信守諾言,你可以留著。”
“謝謝你!”一絲感激的神情在盧浩天的眼睛中一閃而過。
走到門口,章桐停下了腳步,頭也不回地說道:“還有一件事,我想你有權利知道。你妻子李晴,她懷孕了。”
“你說什麽?”盧浩天驚得目瞪口呆,他試圖從椅子上站起來,卻被高大的獄警摁住了,“不可能,章主任,你騙我,這樣的玩笑是不能亂開的,你確定孩子是我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