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平市公安局,李局辦公室,房門緊閉。屋裏除了李局外,就隻有王亞楠和章桐兩個人。
“那現在有沒有辦法證實對方所移植的器官就是死者身上被摘除的呢?血型相配和時間吻合隻是一個間接的證據,而其他的遺體差不多都已經被死者家屬給火化了。我們目前手頭所保留下的就隻有最後一個死者杭曉明的DNA了。”李局皺眉說道。
“有個辦法,那就是拿到供體的活體檢材,上麵的DNA可以和死者配上就沒有問題了。”
“活體檢材?”
“對!按照慣例,接受供體的患者,術後每隔一段時間就要進行供體活檢,也就是說從所移植的供體上取下一定的檢材切片和血液,查看其細胞存活程度,從而判斷出供體在被移植的人體內是否已經真正存活。我想我們隻要拿到這份檢材來進行DNA對比的話,一切疑問就都會迎刃而解了。”
“可是,問題是我們不能光憑懷疑來拿到這份證據的。”
章桐想了想:“有一個人或許能夠幫我們。”
“誰?”
“李曉楠生前的助手,急診科護士徐貝貝。”
“你的意思難道是叫她去偷?”
“這也是不是辦法的辦法了,他們醫院裏肯定有問題,不然的話,怎麽會這麽巧,就在最黃金的十二小時裏,同樣的血型,同樣的器官移植手術?這不得不讓人引起懷疑啊!”章桐若有所思地說道。
“貝貝,大門口有人找!”護士長沒好氣地抱怨道,“這麽忙,還有人找你。快點兒啊!一會兒我們就有病人來了。你最多隻有十分鍾。”
“哦,好的,我馬上就回來!”徐貝貝慌裏慌張地一路小跑來到了門口,人來人往的醫院大門口,隻有保安老王站在那兒。
“王叔,是不是有人找我?我是急診科的徐貝貝!”
保安老王點點頭,隨即伸手指向身後的休息崗亭:“是你堂姐,在裏麵等你呢!快去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