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後傳來了悉悉索索的聲響,章桐的心不由得一沉——饅頭,饅頭在家!自己怎麽偏偏把它給忘了!
果然,當門被打開的那一刹那,一條黑影迅速出現在了章桐的麵前,她剛想出聲命令饅頭離開,聰明的金毛卻已經感覺到了主人異樣的呼吸聲,雖然還沒有開燈,一向溫柔並且善解人意的饅頭竟然衝著門口發出了低沉的怒吼聲。而這一切,顯然是在襲擊者的計劃之外的。他咬牙切齒地咒罵了一句:“把你的狗叫進去,不然的話,我宰了它!”
“你……你掐著我,我怎麽……開口……”章桐掙紮著吐出了這句話。
襲擊者用力把章桐朝房間裏推去。在此同時,章桐看到了他手中亮閃閃的彈簧刀,上麵還帶著倒齒。
門在身後被用力關上了。客廳的燈也隨之被打開。饅頭一邊低聲怒吼,一邊弓起了後背,擺出了狗類原始的進攻姿勢,它一邊吼著一邊時不時的轉頭看著章桐,等主人發出進攻的命令。它的頸毛豎了起來,怒吼變成了低沉的咆哮。
叫啊,章桐心想,這條傻狗,該弄出大動靜的時候終於到了啊,但是她不能開口,因為那閃著寒光的刀子正牢牢地抵著她的腹部。雖然和襲擊者從背靠著變成了麵對麵,但是危險卻根本沒有消失。
襲擊者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年輕男子,棱角分明的臉上,雙眼露出了凶光。
有時候,恐懼也會讓人發不出聲音,章桐對此深信不疑。她的目光投向了襲擊者的身後,唯一的逃生之門被眼前這個年輕男子牢牢地占據著。
“怎麽,想逃?”借著屋裏的燈光,襲擊者咧著嘴,笑了,“別做夢了,我今天來了,就不怕你跑!”
“你到底想怎麽樣?”章桐憤怒地注視著對方,“你是誰?要錢的話,我的包裏有,你拿去,我不會報警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