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接著呢?”章桐皺眉,李曉偉的樣子不像是開玩笑,他確確實實是真的給嚇壞了。
“我就打電話了唄,你也知道作為醫生的好處,尤其是和警方有過合作的醫生,我就偏偏認識我們轄區派出所的教導員,所以我立刻打去電話問起這件事,十多分鍾後,他就給我回電了,說根本就沒有派人去調查我,我也沒有牽涉進任何刑事案件或者民事案件中去。也就是說,理論上我根本就沒有犯法,你說派出所沒事幹調查我幹什麽?”李曉偉一臉的無辜。
“再聯想起這段時間以來總是疑神疑鬼的感覺,我就知道到哪裏出了問題。”李曉偉沮喪地低下了頭,用腳不停地踢著地麵,“但是又沒有人會相信我所說的話,我就隻能找你了,章醫生。”
章桐想了想,說道:“要是我沒記錯的話,去年在通報上看到雲山市發生過一起類似的醫生被害案,不過死者是一個婦產科醫生,但是根據死者家屬的回憶,死者生前就曾經長時間被病人家屬跟蹤過,還收到過各種各樣的威脅。”
李曉偉連忙搖頭:“不不不,目前還沒這麽嚴重,我還沒收到威脅,就是感覺被人跟蹤。就像剛才,我在甜品店等你的時候,有個男的就站在街對角一直看著我,可是我一試圖接近他,他就在人群中消失了。”
章桐皺眉看著李曉偉,下意識地伸手摸摸他的額頭:“你沒事吧,疑神疑鬼的,我看你是不是該考慮改行了?不是我嚇唬你,我看你也是挺敬業的,而據我所知,但凡是敬業的心理醫生一旦太投入的話,離自己精神上出問題也就不遠了。”
聽了這話,李曉偉不由得哭笑不得:“我說過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麽,你放心吧,我沒瘋。我找你來,就是想聽聽你的意見和建議,你是警局的人,應該比我更清楚該采取什麽樣的措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