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修遠趕忙一把扶住曼曼,然後在女老板的協助下,把曼曼抱到**。
隻見曼曼臉頰通紅,眼睛緊閉,呼吸急促。
齊修遠試著用手摸了摸曼曼的額頭,觸碰之下感覺滾燙異常,他這才發現,曼曼已經發起了高燒。
齊修遠暗暗自責,他知道,應該是情人岩的急雨山風讓曼曼發起高燒來。另外,前幾天的各種驚嚇奔波也是一個原因。
齊修遠讓女老板照看著曼曼,快速跑到車裏拿出退燒藥,然後給曼曼吃了下去。
女老板也急匆匆的出去,找來一些清熱退燒的草藥熬成藥水,然後把一塊毛巾浸透藥水遞給齊修遠,齊修遠接過,給曼曼擦拭著臉額。
女老板又到後麵收拾出一間客房,和齊修遠一起把曼曼安置到客房的**。
曼曼一直昏迷不醒,臉頰通紅。
齊修遠坐在床邊的椅子上,耐心的守候著曼曼,同時,他也感到異常的疲累,但依然強打著精神照看著。
夜漸漸的深了,四下寂靜無聲,隻能聽到曼曼粗重急促的呼吸聲,退燒藥已經起了作用,曼曼的額頭已經不再滾燙。
過了十二點,屋外起了風,吹的木頭窗扇“嘎嘎”直響。齊修遠走到窗前向外望去,隻見圖貢縣城的街道已經空無一人,路燈昏黃,遠處隱約傳來不斷的狗叫聲。天空已經放晴,墨藍色的夜空上漫散著繁星,銀河橫亙頭頂,閃爍著七彩紛呈的光芒。
“是你嗎?”身後的曼曼突然問了一聲,聲音虛弱但清晰。
齊修遠趕忙回身一看,隻見曼曼眼睛已經睜開,目光直愣,眼神渙散。
齊修遠趕忙走回床邊,低頭對曼曼說:“曼曼。你終於醒了!怎麽樣?還難受嗎?”
曼曼向他勉強的笑了笑,然後眼睛又慢慢閉上,嘴裏喃喃低語:“文凱,你不要走。”
齊修遠這才恍然明白,高燒中的曼曼產生了幻覺,把自己當做了黃文凱。他歎口氣,用毛巾給曼曼擦拭著額頭,低聲說:“曼曼,你再睡一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