倆人沿著庫庫峽的河岸一直前行,在大小不一的圓石頭上邁跳行走。穀底的河水嘩嘩的響著,天空湛藍,鳥雀們成群結隊的在林中和天空之間穿梭,兩邊的森林青翠幽密,偶爾會從樹林灌木叢中傳出奇怪的聲音,但停住去聽,一切又變得寂靜無聲,讓人會懷疑自己的聽覺。右麵山峽的影子投映在河穀中央,把河穀分為明暗兩種色界,明的地方燥熱晃眼,暗的地方勁風微寒。腳下,能夠適合足踏的石頭分布不勻,遠近不一,這也讓齊修遠和曼曼二人行走的路線變得迂回曲折,也因此,他們就在這明亮和陰暗的色界中變換著路線,就像是在陰陽兩界中行走。他們低頭走的暈了,就停住歇息,風和水流的聲音回**在耳邊,再抬眼,天邊的烏紮嘎山顯得異常的雄偉,像一個白發巨人在低頭凝視著他們。
臨近傍晚,隨著道路漸漸向上,河穀的水窄了很多,最後隻能從杉樹和岩石縫隙裏看到溪水的流動。太陽已經沉入山後,四下的風大了起來,吹到身上寒涼無比。天空也變成了橙黃色,烏紮嘎山的雪頂被夕陽映成橙紅色,閃著刺眼的金光。
曼曼看了眼手表,對齊修遠說:“修遠,看來我們今晚得住在這裏了。”
齊修遠點頭:“沒問題,天還亮,我們再走一段吧,然後就休息吃飯。”
曼曼點頭,剛要繼續往前走,突然不遠處的草叢刷刷亂響,突然從裏麵跳出一個男人來。
曼曼嚇了一跳,仔細看那個人,隻見他身上穿的是民族土褂,本地人模樣,便笑著揮揮手,喊道:“阿哥,你好!”
那個男人背著一個大竹筐,手裏拿著一根棍子,見到齊修遠和曼曼二人,他也是一愣,趕忙說:“呀,嚇了我一跳呦!你們怎麽來這裏了,很危險啊!”
曼曼微笑:“我們不怕!阿哥,你這是去哪兒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