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見盒子裏放著一株日月花,葉片翠綠,紅豔的日花和潔白的月花一起美麗的綻放著!
路曼曼眼裏閃著光,快步的走了過去,一把捧起日月花,驚喜的喃喃道:“日花和月花竟然可以一起開放!太美了!”
而齊修遠一眼就看到栽種日月花的瓶子,正是埋在大榕樹下的那個玻璃瓶,心裏也是猛的一疼,那天路遙遙瘋狂挖土的樣子再次浮現眼前。他看了一眼此刻的路遙遙,隻見她沉靜的看著驚喜的路曼曼,眼裏微微閃爍著激動的光。
這時,路曼曼也看到了那個玻璃瓶,臉上的驚喜變為憂傷,她把玻璃瓶和日月花一起摟進懷裏,低聲說:“就是這個玻璃瓶,我們埋在了大榕樹下。”
路遙遙聽她這麽一說,苦笑了一下,嘴裏念出那八個字:“路途遙漫,木馬成湖。”
路曼曼歎口氣:“是啊,就是這八個字,傾注了所有的愛,深埋在那個見證愛情的大榕樹下。”
路遙遙看了齊修遠一眼,幽聲說:“它應該繼續深埋在土裏,讓所有的愛深埋。但挖出了它,就變成了仇恨。”
路曼曼輕輕放下日月花,眼睛呆呆的凝視著那兩朵同根而生但花色不同的花朵,說:“日月花,一株雙花,日夜輪番開放,同根而生,一生卻無法相見。”
正這時,刀哥突然大叫一聲:“行啦!該看的看了,該說的說了,我可沒耐心再聽你們敘舊了!”說完他從椅子上站了起來,手槍平舉著,直著向齊修遠三人衝來!
齊修遠趕忙用身體擋住姐妹二人,直接麵向刀哥!
隻見刀哥邁了幾步,突然身體一晃,腳步微微錯亂,他趕忙停步,用力搖了搖腦袋,手裏的槍也顫抖著,似乎神智有些紊亂。
同時,地上的老黃也叫道:“呀!我……我怎麽這麽暈!”
老刀刀哥穩了穩身形,眼神有些迷離,罵道:“媽的,這……這香有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