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修遠再次和老黃麵對麵坐到了一起,老黃已經變得自然了很多。也因此,談話的氛圍變得輕鬆了很多。
齊修遠不願再繞圈子,直接說:“黃哥,我想去日記裏那個木馬湖看一眼,所以又來打擾您,再想問問一些他倆的故事。”
老黃苦笑:“唉!怎麽說呢,其實吧,文凱和我根本就沒感情。我們父母死時他剛上大學,是在成都西南農業大學上的,他畢業工作後,我們見得更少了。搬遷後的樓房裝修,他也沒來找我幫忙。”
齊修遠接著問:“那您知道他倆是怎麽認識和戀愛的嗎?”
老黃想了想:“這我就不知道了,他倆好像是大學同學,這事我聽我弟弟說過一耳朵。”
“那曼曼以前在哪個公司工作?”
“不知道。反正倆人結婚不久就到處旅行,從外麵寄回東西,文凱都是打電話和我說一下,讓我替他去郵局去取。”
齊修遠又問:“那您這有您弟弟的照片嗎?”
老黃搖頭:“沒有。他不愛照相,反正我沒見過他照過照片。”
齊修遠聽到這,眼神中閃過一絲失望。
接著就是一陣沉默,隻能聽到魚缸裏加氧泵的馬達聲和水泡聲。
最後是老黃打破了沉默,他看了眼齊修遠,語氣低緩的說:“兄弟,說實話,我覺得那個什麽木馬湖你就別去了,又是山又是水的,多危險啊。”
齊修遠笑了笑,說:“黃哥,我不怕。我就是幹這個的,越是危險越想去。我這兩天腦子裏都是木馬湖,我必須去看看。”
聽到這裏,老黃似乎想到了什麽,說:“哦對了,他倆還有一些日記和書啥的在我這裏,我倒是留著呢。”
齊修遠眼前一亮:“還有日記?”
“嗯,沒扔,你等下。”老黃一邊說一邊起身,推開門走到陽台,接著他的身影在陽台晃動著,像是在翻找什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