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理的目光深邃肅穆不動聲色,就像是一個經驗老道的獵手,正等著獵物自己露出破綻。
吳言抿了抿嘴說道:“不知道你們相不相信,其實剛才被那個光頭大漢抓走的人,可能是看到幻覺了。”
多年的刑警經驗讓查理能夠變得非常沉著,他的表情絲毫沒有露出破綻。聽到吳言的答複,他冷冷地笑了笑說道:“如果殺人能用看到幻覺來解釋,那麽還需要警察做什麽?”
吳言對查理的玩笑話並不感興趣,他顯得很是著急,雙手握拳敲了一下大腿說道:“警官,既然你已經把我請到這裏來了,那麽你肯定不是在和我說著玩兒的吧?我在街上說出幻覺兩個字的時候,你表現得那麽異常,這說明你也是知道一些內情的。”
不愧是心理學係的學生,查理在街上因為一時情急所暴露的行為,都被他一點一滴地記在心中,他都有些後悔那時候太過衝動了。
吳言見查理沒有說話,看來他是默認了,隨後繼續說道:“你佩戴的警徽是倫敦警局的,雖然倫敦與劍橋市相隔不遠,但是也不至於您大老遠出來辦案,而且竟然在案子剛剛發生的時候就趕到,看來您是有所準備的。如果不是事先知道這兒有案子,那麽就是在背後操控。”
查理挑了挑眉,雙手將頭發捋了上去,隨後放在了脖子後麵,做出一副很舒適的模樣:“你說的沒錯,我的確知道一些內情,可這些都不重要。現在你可得認清局勢,這兒是警局,我是警察你隻是一個黃毛小子,我能夠用你想不到的方式讓你背關起來,我說道做到。”
他的語氣十分堅定,眼神也變得更加銳利,這一次看來是認真了。仿佛在說——“再不說出你知道的,就沒有機會了。”
雖然受到了查理的威脅,但是吳言卻顯得更加得意了。因為他知道警察願意相信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