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聲過後,吳言和程諾的表情都變得嚴肅了起來。吳言接過了程諾遞給的屍檢報告,雖然他大致能猜測到這個上麵寫了一些什麽,但是謹慎起見還是看看的好。
“昨天的那個女孩,她叫荀謐是吧?”程諾問道。
吳言點了點頭,隨後一皺眉看向了他問道:“嗯?怎麽,你找她有事兒嗎?”
程諾擺了擺手,右手抵著下巴說道:“不不不,隻不過……我感覺她對這件事情了解的挺多的。我的意思並不是懷疑她,我明天會向上級申請,進行大範圍的搜查,讓那些VR遊戲的使用者被保護起來。”
說這話的時候,吳言感覺到了程諾眼神中的一絲難以察覺的恐懼。他歎了一口氣說道:“哎,沒想到這一個VR遊戲,會有這麽可怕的效果。相比之前的‘斯芬克斯’,這一次可能是真的遇到了麻煩了。”
程諾雙眉緊促,似乎在非常糾結著一件事情。考慮再三他終於說了出來:“那個……”剛說到嘴邊的話,他又猶豫了。
“怎麽了?有什麽事兒就說吧,和我還計較個什麽勁兒啊?”吳言說道。
程諾輕咬了一下嘴唇說道:“嗯,吳言,就做一個假設……如果有一個和你完全陌生的人,他和我一樣被幻覺所操控甚至已經到了精神崩潰的地步,你有沒有辦法讓他暫時恢複正常,或者至少讓他告訴我們一些信息。”
吳言沉默了半分鍾沒有說話,他將手伸進了一旁的塑料袋中再拿出了一罐啤酒打開大喝了兩口。隨後,他冷冷地哼了一聲說道:“誰知道呢,我是一個心理醫生,所以我最清楚。這個所謂的魔鬼低語VR遊戲,能夠挖掘出使用者內心中最恐懼的東西製造幻覺折磨他。”
說實話,程諾也深知這件事情的難度,他自己就是一個魔鬼低語的體驗者,被恐懼折磨的感受,太可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