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言看著程諾略顯失落的表情問道:“所以你接下去準備怎麽辦?”
“如果我說,我會再一次去試試那個VR遊戲的話呢?”
吳言一聽到他的這個想法,立刻大聲說道:“你瘋了嗎?你不知道那個東西有多……”
“我知道我知道。”程諾一邊伸出手示意讓吳言情緒穩定點,“吳言,不瞞你說,我有種猜測,這個魔鬼的低語,很有可能會傳染。”
聽完後吳言頓時一愣,隨即立刻又故作鎮定地聽著。
程諾翻了個身,戴上了白手套之後從一旁的抽屜裏將高文的日記本拿了出來。他翻閱著高文和顧寒出事的那一段時間的日記說道:“幾天前我隻不過有著這樣的想法,不過當我看到了他的日記,我就非常確定了我的這個猜測。”
事實證明,程諾的這個猜測是正確的,但是吳言無論如何都不想把關於斯芬克斯的那個事情告訴他。他看了一眼那個日記本,剛伸手去拿,程諾就立刻將本子收了回去:“喂,戴手套啊,這可是重要證物!”說罷,將另一幅手套拿了過去。
吳言冷笑了一聲,戴上了手套開始看起了高文那本見鬼日記。自從顧寒12月11日在世貿大廈死去之後,高文每天的日記都是非常極端,有時記錄著自己見到了死去的親人,有時又記錄著自己被死去的顧寒糾。
到了最後甚至非常明確地看到顧寒要殺自己,自己也感覺到了被顧寒的鬼混撕咬毆打。看來那個時候他都已經出現了幻痛的症狀了。如果僅僅是幻覺幻聽和幻嗅的話,一般的正常人還是能夠忍受。但是當幻痛的出現,幻覺就會產生一個質的飛躍。
人們常說眼見不一定為實,但是身體上的觸感往往會讓人感到誠實得多。這就是幻痛的可怕之處,明明不存在,卻能夠造成百般的折磨。
“吳言,我想說個事兒,你能不能不要生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