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言雙手抱在胸前,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。思索了一番後他淡淡地說道:“把自殺的這四個人的個人資料給我們一份。”
教導主任連忙點頭哈腰道:“好的好的,我這就去弄。”剛轉過身,吳言伸出手又說道:“哦對了,這件事情千萬不要聲張出去,尤其是媒體。”說罷,他很不耐煩地打發走了這個教導主任。
程諾緩步走到了吳言身邊,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說道:“怎麽樣?這個案子很棘手嗎?”吳言一時語塞,思索了一番後他小聲說道:“目前還沒有辦法確定,如果能有機會讓我和他交上一次手,讓我知道他對幻覺的掌控程度的話。我大致就能夠幫你抓到他了。”
說完,吳言歎了一口氣。事情竟然已經發生了一個星期了,沒想到時隔那麽多年,又有幻覺師出來為非作歹。吳言四下張望了一下周圍的環境,隨後朝一個方向走了過去。
“誒?你這是要去哪兒啊?”程諾追問道。
吳言雙手插在褲子口袋中向後擺了擺手,什麽話也沒說的就加快步伐朝著一棟樓走去了。冬季給校園增添了一份靜謐,似乎也因為學校近幾天發生的這一係離奇自殺事件,弄得全校人心惶惶。
過了5分鍾,吳言走到了剛才那個男孩跳樓的那棟樓。走到6樓的時候就聽見了一陣娓娓動聽的鋼琴曲傳入了耳中。順著鋼琴聲,吳言走到了7樓的一個音樂教室門口,這個教室大門緊閉,但是聲音的確是從裏麵傳來的。
吳言嘴角微微上揚,伸出雙手推開了這扇門。老舊的木門發出咯吱的響聲,伴隨著這扇門的打開,柔和的陽光將整個昏暗的音樂教室照亮。陽光照到了一個少女的背上,鋼琴聲隨之戛然而止。
啪~啪~啪~
吳言緩緩地鼓起了掌,“肖邦的幻想即興曲,的確是一首非常讓人悲傷的曲子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