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的情況,就像貓撥弄著胡子凝視著黑暗中隱藏著的老鼠一樣。獵手自信滿滿地凝視著黑暗深處,獵物則瑟瑟發抖地潛藏在角落裏,抱著僥幸心理希望能夠躲過一劫。
如果在一般情況下,吳言能夠利用剛才的那種計量拖延更久的時間,那個時候這兩個黑衣人就基本上會完全迷失掉方向的存在。可惜自己的傷實在是太嚴重了,使用範圍性幻覺植入太消耗體力,在簡單地使用了兩次之後,他就已經感到體力透支了。
那個時候的他就意識到,自己必須想辦法先逃走,自己的傷勢已經沒有給他拖延的餘地了。然而就在這麽緊要的關頭,他犯下了一個很大的錯誤——已經用過的計量,是不可能有第一次那麽有效的。
果然,就算自己偽造的幻覺是那麽真實,連地上的細節都製造的天衣無縫。然而這兩個黑衣人已經不會再上當了。
腳步漸漸逼近,吳言的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,現在的他思緒一片混亂,已經完全不知道該如何去對付這種情況了。
幻覺迷彩?對,趁著現在他們還沒發現自己的時候趕緊使用幻覺迷彩。
然而現在的他視線一片模糊不清,幾乎連坐穩都是一件非常難的事情了,傷口的出血量實在是太大了,這種專門製定的子彈,彈頭會在命中後爆裂開來,導致傷口比一般子彈更加暴露。
由於逃跑和過度使用幻覺能力,身體虛弱的吳言已經完全沒有反抗能力了。
黑衣人的步步緊逼,隨之而來的是一股讓人惡心的血腥味兒,血腥味刺激著他的嗅覺神經,這一次他絕對不會認錯了。黑衣人抬起了手槍,朝著吳言的方向,食指緩緩地將扳機扣動。
然而就在這一刹那,自己的眼前突然變得一團漆黑,並不是那種暗的黑,而是那種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。兩個黑衣人還沒有反應過來,忽然就感覺到了自己被狠狠地踢了一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