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槍冰冷的消音器觸碰在了簡默的後腦上,她緩緩地舉起了雙手,眼睛斜視地看了一眼頭頂的反光鏡。
隻見一個穿著黑色大衣,頭戴黑色大氈帽,一頭金發的女人正坐在自己的身後,她剛才說的那一句英文意思是別動。
這個黑衣女人是什麽時候坐到自己車上來的?如果是事先就在車上的話,自己不肯能過了那麽久的時間都沒有發現。跟不可能是半路上的自己的車,一路開來簡默從來就沒有停下來過。
忽然,簡默似乎想明白了什麽似得說道:“你是沉默者嗎?”
反光鏡中,女子露出了一個狡黠的微笑,她淡淡地說道:“yes.(是的)”
簡默咽了口唾沫:“你想要做什麽?”
女人又冷冷地哼了一聲,她將身子湊上前。簡默聞到了一股非常獨特的香味,讓人不禁感到一種王者的氣息。她貼在了簡默的耳邊說道:“Take it easy, honey.I'm not going to hurt you.(別緊張,親愛的。我不會傷害你的)”
雖然她這麽說,但是這麽說反倒使得簡默的心跳變得跟快了起來。緊張導致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,突然她聞到了一股怪異的氣味。當她反應過來這是乙醚的味道,意識已經完全被吞噬,眼前一片黑,昏迷了過去。
簡默昏過去之後,從醫院裏走出了幾個穿著黑色大衣的英國男子,他們推著一台輪椅,輪椅上坐著已經陷入昏迷狀態了的簡愛。女人走下了車,看著熟睡著的簡愛點了點頭,隨後那兩個人將車上的簡默還有簡愛一同帶上了一輛轎車裏,幾個人快速地離開了醫院。
····
荀謐被護士帶出了病房,她並沒有去前往交付醫藥費,而是躲到了一個無人的角落撥打了一個電話。非常倉促地說完一番話之後掛斷了電話,看到吳言在打電話就立刻示意他,讓他不要把今天的事情說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