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案件真的是越來越複雜了,看來秦渙還不知道何莉莉已經死了。他還以為何莉莉還在為作弊集團工作呢,所以才來報案的。”審完了秦渙,王勇剛剛走進胡玉言的辦公室便把警帽往沙發上一摔。
“那可不一定,如果他就是凶手呢!故意裝成了不知道何莉莉被害的樣子,用來迷惑我們也未可知。”胡玉言一邊說,一邊解開了警服的扣子。
“那個秦渙可不像是個會飆車的公子哥,不過一會我去查查,他到底有沒有車?”
“其實私家車那一項,我認為應該並不是凶手特征的必選項,現在很多年輕人為了炫耀都是借別人的車出去開的。”
“可是那是黃老頭說的啊,凶手應該是個駕駛私家車的闊少爺。”
“你不是一直看不上黃老的那套凶犯心理刻畫嗎?咋還按照那個圖像去找凶手呢?”
“有現成的就用一下唄,反正我覺得這個秦渙不是凶手,看得出他是個很重情意的人。”
“哼,這個秦渙可不簡單呦,你可別被他給騙了。”
“難道他說的話都是謊話?”
“是不是謊話,我還給去證實,但是最起碼他故意忽略了很多東西。”
“忽略了很多東西?”
“現在看來,作弊、傳銷這些案件都有金毛連超的份,而秦渙隻說了劉新和連超參與作弊的事,而對傳銷的事,他卻是隻字不提,難道秦渙真的是一看到了何莉莉的那個手機鏈在劉新手裏,就認為何莉莉被作弊集團軟禁了,便來這裏報案?他難道沒有對劉新、連超進行一點調查嗎?再說是劉新他們先被捕,隨後秦渙才來投案的,這也太不正常了。”
王勇聳了聳肩膀,說道:“我倒不太同意你的觀點,因為我們逮捕了連超、劉新後,就連劉新的母親都不知道劉新為什麽被抓,可見劉新被抓的原因並沒有泄露出去。而自首這種事,我想任何人都要經過複雜的思想鬥爭才能去做巴,這個也合乎情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