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寒憑借僅存的意誌力進入後廚,期間在大廳撿起一雙客人用過的鐵筷子,這是他唯一的武器,他推開後廚的門,兩名慌張的劫匪正一人拎著一把菜刀,防範的盯著門口,見一個渾身鮮血的人衝進來,一瞬間竟沒有反應過來。
“給我——放開她!”
薛寒怪叫著反手緊握鐵筷子向兩人紮去,兔子男被突然的襲擊搞的沒有回過神,順勢躲閃開,慣性使薛寒倒在地上,正好撲進角落裏被控製的孫嬈嬈身上,她抱住栽倒過來的“血人兒”,驚呼道:“你沒事吧!”
野狐男見薛寒沒有傷到自己的同伴,一不做二不休,掄起菜刀便向薛寒砍去,孫嬈嬈下意識將薛寒緊緊抱在懷裏,準備替他擋下這一刀。
“當啷!”
一聲鋼鐵落地的脆響,孫嬈嬈並沒有感受到疼痛,她抬起目光,看到菜刀掉落在身邊,程浩揮舞著一塊磚頭將野狐男打倒在地,轉身又衝向兔子男,兔子男顯然沒有野狐男這樣的心狠手辣,見外有警察包圍,內有程浩搏鬥,連忙丟掉手中的菜刀,雙手高高舉過頭頂說:“別打,別打,我自首!我投降!都是他讓我來的,我沒有想搶劫啊!”
野狐男艱難爬起身,聽到同伴的話身體一軟,再次倒在地上,後腦汩汩鮮血流出,將地麵染成鮮紅色。
“快,衝進去!”外麵一聲大喝,隻見一名二十餘歲的青年身著筆挺的警服,手持槍械帶著眾多警察衝入後廚,近十隻槍口將狹窄的空間封鎖,程浩下意識舉起雙手,他說:“我們是來救人的。”
孫嬈嬈雙手捧著薛寒滿是血跡的臉,衝著領頭的青年吼叫:“救護車呢!快救他!”
警服青年意識到傷者已危在旦夕,轉回頭,已有隨著警察而入的醫生和護士匆忙趕來,警服青年毫不慌亂,有序的吩咐著命令將三名劫匪抓走,他撿起地上的手槍來回檢查,喃喃道:“高仿54型號手槍,空堂無子彈,狐假虎威的垃圾角色,不過也幸好,換做真正狠毒的老劫匪,你們沒有機會輕鬆製住,下次不要這麽衝動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