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寒覺得自己與這位莫名出現的心理醫生很熟悉,隻是腦海中無法搜索到與她相關的一切,連名片上的地址都是極其陌生的。
他之所以沒有同意趙茹對自己催眠,心中還是抱有一絲絲防範,沒有記憶,對其他人的話自然無法完全相信。而且自己有家室,留一陌生女人在家中恐遭人非議,他雖然不知道自己的妻子是什麽樣的人,但他潛意識裏感覺得到,非常疼愛自己的妻子。
愛情是玄妙的東西,哪怕失去記憶,也會存留彼此的情感。
薛寒將名片壓在沙發的墊子底處,抬頭看了眼牆上的鍾表,已經晚上七點,距離妻子下班的時間還有兩個小時,這段時間,怕是要自己度過。
薛寒懶洋洋的躺在沙發上,望著頭頂的燈光努力回憶著自己的工作,但卻找不到任何線索,人就是這樣,越是想不起某樣事物便越想知道真相。
薛寒決定在家中尋找,無論自己從事什麽行業,家裏總該有與行業息息相關的物品和資料。
想到此處,薛寒便立刻行動起來,翻箱倒櫃,四處搜尋,直到兩個小時後才沮喪的回到沙發上。
——什麽都沒有找到。
鍾表指向九點十分,薛寒想起妻子的囑咐,不再去想職業的事情,穿好衣服關上燈走出家門,在蒼茫的夜色裏攔下一輛出租車前往妻子短信上北區的燒烤店。
薛寒到達位置後付錢下車,燒烤店內冷清無人,隻有一位穿著油汙沾染的白色大褂的肥胖男人。
薛寒將要購買的燒烤清單告訴對方,肥胖男人笑著說:“薛哥,又是給嫂子買的吧。”
薛寒知道,又是一位認識自己的人,沒有多說,輕輕點頭應付過去。
約十分鍾後,薛寒提著裝滿燒烤的食品袋準備回家,心中對即將見到的妻子還有一絲小小的期待,他想起家中角落的相框,不知裏麵那位二十餘歲的少女,是不是自己的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