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驍扶著桌麵,看著地圖沉思。
“我們喜歡去的地方,一般都是那種人很多的場所。我喜歡熱鬧,他也是,一個人會很難受,所以我們總去一些轟趴館,酒吧之類的。我覺得他不太會選擇在偏僻的地方自己一個人住著,哪怕是帶著麵具混在人群中,他也不喜歡一個人待在荒蕪人煙的地方。他曾經跟我說過,一個人的時候,尤其是太陽剛落的那個瞬間,獨自坐在窗前看著天色黑下來,那種孤獨失落的感覺是無法比擬的。在嶽靈韻去世以後,他的自我治療心理更加強烈,哪怕是他並不喜歡參與到聚會中去,但他依然要混在人群裏,那樣或許會讓他內心感到安穩一些。”柳驍接過姚燁手裏的紅色記號筆,在他先前標定過的範圍內,選擇幾個區域打下了紅叉,“因此,他肯定不會選擇在這些位置藏身。”
“你的這個分析是有道理的。”姚燁點頭讚同,“換做我是凶手,我也會選擇一個人多的地方藏身。因為擠在人堆裏,目標較小,不容易被發現。加上江翎楓有這個習慣,那麽這幾個區域的確可以劃掉。不過凡事有利有弊,在人多的地方警方抓他不好抓,但是群眾那麽多雙眼睛,如果有人能認出他主動向我們舉報的話,他的藏身點就會因此而暴露,而我們也會省下好多力氣。”
唐奕盯著剩餘的區域看了良久,“既然我們都能想到的利弊關係,江翎楓自己會想不到嗎?”
“他不是一個習慣於委屈求全的人。”柳驍突然說,“從他的衝動做法就能看得出來。那些資料交給警察,明明就可以替嶽靈韻申冤,他偏偏選擇了自己策劃案件,親自動手結果趙魏然的性命。他骨子裏有種固執,固執到很多外因都沒法阻止他去應和自己的性格。”
“那這麽看來的話,他依然會選擇在鬧事藏身,隻不過是想辦法把自己偽裝的好一些,然後扮成一個市井小民。”夏寒摸著自己尖瘦的下頜說,“高檔場所的出入登記,以及門庭的監控錄像很容易是他暴露身份,所以我覺得他不可能藏在某個酒店或者會所之內。他需要的環境是人多,嘈雜,就算你踩了誰一腳也不會過於引人注目。附和這樣條件的地方,大概隻有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