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察進入江家,帶走了陸雲深。
警笛的聲音驚動了所有的人,包括正在和胡半仙談論風水運勢的江家大小姐,江翎曦。
陸雲深被押上警車之前,回過頭來,咬牙切齒的看著夏寒,眼神裏透出的冰冷鋒芒似是恨不得將她亂刃砍死一樣。
“陸先生,不好意思,我們懷疑您和江家少東家的死有關,請您跟我們走一趟。”警察敬了個禮,重重地關上車門。
隨著警車的離去,江家大院再次恢複寧靜的氣氛。
但陸雲深被帶走這件事,出乎了大多數人的意料。
唐奕覺得這樣對陸雲深很不公平。他來找他對質,無非是想求個真相,但是從未想過要把他關進警局。對於夏寒的舉動,他深感憤慨。
“我覺得陸雲深沒有說假話,我是學心理學的,我能查覺得出來。可是你為什麽非要咬住這個線索,把他關進警局?同樣是被邀約來的調查者,你讓警察把他列為嫌疑人,很明顯是在打驚鴻事務所的臉。”唐奕氣的臉色蒼白,他摘下眼鏡,狠狠地瞪著夏寒。
“你是怕自己受牽連嗎?膽小鬼。”夏寒環抱著雙臂,冷笑道,“我知道陸雲深不是凶手,但他對於我而言卻是個很厲害的對手。你我都心知肚明,大家誰都不是奔著那幾十萬的酬金來的,許驚鴻所許諾的那個‘無償的條件’才是關鍵。你放心,光憑那一個指紋,還定不了陸雲深的罪。用不上一個星期,警察就會將他放出來。而在這期間,我們將少了一個強大的對手。”
唐奕的臉色很難看,他感覺自己越來越難讀懂夏寒的心思了。
從之前的接觸中,他判斷出夏寒是一個目的性很直接的人。而針對陸雲深所做出的事情,則表明了她把利益看得很重。
他原以為她隻是個不成熟的小女人,現在看來,她是個久經江湖的老狐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