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城市,城市推理俱樂部。一場激烈的辯論正在進行中。
“屍體被發現於雨後的樹林,匕首從正麵刺入胸腔,但是泥地上隻有一行腳印,腳印的終點距屍體躺倒的位置,還有四五米的距離,難不成屍體是飛過去的?”
會議桌盡頭,俱樂部部長麵色平靜地將一張張現場照片擺放開來,並摸著下頜發問。
“可以用繩子捆綁,然後依靠滑輪裝置丟過去。”有人回答。
“那誰來解開死者身上的繩索扣呢,他自己嗎?”部長搖頭。
其他成員哄笑。
這時,右側座位上,一個身穿潮牌,帶著棒球帽的男生忽然舉手。
“我曾經看過一個類似的推理,講的是,一個中年男人死在公園的空地上,他的胸口插著一柄長刀,但是周邊沒有其他人的腳印,問凶手是如何將其殺死的。答案是,將刀當作箭,用弓射出,命中死者。我猜,這個案子的作案手法,應該與那道推理題很相似吧?”
男生說完,歪了歪帽簷,環視著周邊若有所思的俱樂部成員,得意一笑。
“你的推論從邏輯上講是沒有問題的……”
“但部長列舉的案例一直都是真實案件,你忽略了一樣東西,叫操作可行性。”
門口忽然傳來一個清朗的聲音,打斷部長的發言。
一個身著白T恤、牛仔褲的身影端著便攜杯走進來,他對著在座的眾人笑了笑,推了一下碎發下眼鏡框,眸子眯成一牙彎月。
“小眼睛也可以很帥氣”這句話,大概說的就是他這種人。
穿著潮牌的男生聞聲回頭,看到那張俊朗的麵孔時,眼睛裏閃過一絲光亮。
“喲,學長今天怎麽有時間到這裏來啊?”
唐奕看了他一眼,徑直走到部長身邊,放下便攜杯。
“某人讓我給他帶咖啡。”
“你來的正好,這就是我從專案組那邊要來的案件資料,一起看下吧!這個案子發生在兩年前,是我和俱樂部的幾位老成員,在專案組實習時一起結的案。因為案情詭異,所以破案的過程很坎坷,大家都在發表自己的看法,我想聽聽你對這起案件的分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