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陳靖琪神情堅定的樣子,唐奕覺得自己之前的很多觀念都被顛覆了。
凶手是誰?他想幹嘛?
這兩個問題在唐奕的腦海中盤旋不止。
他揉了揉太陽穴,站起身來向會議室外走去。
出門的時候,他恰好看到胡半仙正坐在客廳裏喝茶。
這老頭永遠都是一副不急不躁的模樣,神似得道高人。
但唐奕清楚,支撐他鎮定心理的,是他察言觀色、打聽八方的能力,以及深厚的社會閱曆。
“不在會議室裏麵分析案件資料,跑出來做什麽?”看到唐奕,胡半仙放下茶杯搭話。
“透口氣。”唐奕笑了笑,“您老怎麽不進去?”
“案件資料我已經看過了,自有成竹在胸。怎麽,你是哪裏想不通?”胡半仙問。
“凶手的身份和動機太過撲朔迷離,現在江翎楓最好的朋友嫌疑解除了,他姐姐又不符合側寫結論。熟人作案,可這個熟人到底是誰……”唐奕揉著腦袋發愁。
“凶手的身份和動機是你要探查的結果,但在得到結果之前你必須要抽絲剝繭地從一頭查起,此路不通就調轉方向。這麽簡單的道理,我想你應該是明白的。”
“您的意思是說,還是要根據與之相關聯的嶽靈韻案查下去?”
胡半仙揚了揚嘴角,胡須跟著翹起,“其實所有糾結於作出選擇的人,心裏早就有了答案。你要做什麽,怎麽做,得問你自己。但如果你要去查,我建議你去趟江家,那裏應該有你沒找到的線索。”
“江家?”唐奕眉頭微皺,“您上次懷疑江翎曦和這起案子有關,可她並不符合陸雲深對於凶手的側寫,江家除了她還有其他人嗎?”
胡半仙推了推圓框小墨鏡,神神秘秘地說,“這個女人很不簡單,而且我能感覺到她身上有種‘煞氣’。如果她不是凶手,必定和凶手關係很親近,所以我說你若急於知道答案,可以去江家尋找蛛絲馬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