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人在姚燁的帶領下重返崇寧後街。警戒線撤除,案發現場已經大致清理幹淨,但焚屍的地點依然留有很大一塊的黑色炭印。
據說這裏出了事後,這條狹窄的街道就成了禁地,人人畏而避之。所以就算是白天,也很少能看見行人。
唐奕盯著現場的痕跡看了良久,拿起掛在脖頸上的相機,按下快門。
轉身的時候,其他人的蹤影已經不見了。站在他後方的,隻有姚燁一個人。
唐奕麵露驚詫,“他們人呢?”
“走了。”姚燁撓了撓頭,“我搞不清楚你為什麽對著一塊什麽都沒有的地方看了那麽久,你有什麽特別的想法嗎?”
“想要抓到凶手,就要分析凶手。而案發現場,是進行犯罪側寫的首選。凶手在這裏宣泄他的內心訴求,完成他的欲望,這塊黑漆漆的地麵就是一切的見證者。”唐奕認真地說。
“犯罪心理學?”姚燁點了點頭,“那是一門能讓線索開口說話的學問。我看了你的資料,你是心理學專業的高材生,可以告訴我,你都看出了什麽嗎?”
“抱歉,暫時無法確定,所以無可奉告。”唐奕收起相機,轉身離開。
姚燁鬱悶地看著他的背影,歎了一口氣,“嗬,還真是年少輕狂啊……”
唐奕來到崇寧街的路口,恰好看到身穿黑色緊身衣的短發美女和帶著白色3M口罩的男子相隔不到十米,一前一後地從一道門裏走了出來,向兩個截然相反的方向走去。
他好奇地走過去,看到了門上方那塊帶有超強藝術設計感的招牌:菲克酒吧。
可能是白天的緣故,在他推門進入之後,發現酒吧裏麵隻有三兩個客人,出奇的冷清。
他點了一杯冰檸檬水,靠在吧台前,一邊用手指敲著桌麵,一邊打量著四周。
吧台的另一端,身著仿唐裝束的老瞎子正托著一位女服務員的手給她看手相,手指在她的掌紋上摸來摸去,同時口中念念有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