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到胡半仙的提醒,夏寒驅車載著唐奕再次前往閑雲水畔。
車子停在門前,兩人重返現場。
臥室裏的血跡已經幹了,遍地狼藉猙獰。唐奕拿出相機拍下那些被拉長的血痕。
夏寒站在屋子正中,根據視頻中視角畫麵,換位體驗了一下當時的大致情況。
她隨手摸了一下開關,屋子裏的燈不亮。她轉身走出去尋找電閘,隨後發現電閘的確被拉斷了。
開關上沒有留下指紋之類的痕跡,想必是謹慎的凶手帶了手套。
凶手應該是在拉斷電閘之後,悄無聲息地靠近了臥室門口。從視頻中的人影來看,那時趙魏然正在找東西,突然斷電後,他在慌亂中的第一反應可能會是去檢查開關和斷電保護器。
而埋伏在門前的凶手會趁機而入,鎖住他的脖頸,割下那致命的一刀。
門口位置與窗口,及車輛的位置,存在三點一線,但並不是夏寒取走行車記錄儀錄像內容的那一輛車,而是旁邊看似老舊的那輛車。
如果那輛車上麵安裝有行車記錄儀,剛好可以拍到這個角度的畫麵。
她想了想,出門走到那輛車近前,車門沒有上鎖,很輕易地就被拉開了。
唐奕見她打開了車門,便拉開窗子跳出來,走過去。
夏寒坐在駕駛位上,看向原本安裝有後視鏡或者行車記錄儀的位置,但是那個地方隻留有一個被掰斷的基座,斷痕處的棱刺向外凸起著。
“這個地方原本其實是有東西的,從斷痕來判斷,估計是有人將其拆走了。”她說。
“而且不是正常的拆卸,而是直接掰掉的。”唐奕看了一眼,補充道。
夏寒仔細觀察著斷痕,隱約看到了一些模糊的痕跡。
她拿手機背光燈照了一下,發現那是一團不太明顯的汙黑的東西。對於痕跡十分敏感的她,很快就想到了那是什麽東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