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半仙給人的印象是一種很是高深莫測的感覺,所以他離開前最後留下的東西,也是高深莫測的。
唐奕盯著那張紙條看了很久,也沒能看懂那句詩的含義。
雲菲端著調好的檸檬水走過來,見唐奕一臉茫然,便問了一句,“怎麽了?”
“沒什麽。”唐奕笑笑,把紙條塞回信封裏,裝進自己的口袋。
喝了半杯檸檬水之後,他在杯下壓了一張鈔票,然後心事重重地離開,返回W大廈。
進入驚鴻事務所的時候,他看到許驚鴻坐在大廳的沙發上,神色凝重。
眾人全都圍坐在她身邊,默不作聲。
唐奕驚訝地走過去,打破僵局,“驚鴻姐,發生什麽事情了嗎?”
許驚鴻緩緩抬起眸子,“胡老退出了調查,並把所有預付款打回了我的賬戶,他說沒有辦法繼續參與調查了,並向我透露說這些案子是提前就計劃好的死局。我覺得老爺子一定知道些什麽,可是他什麽都不肯說。他這一走,對於你們而言接下來的調查肯定困難重重。”
“我剛才,見過胡老了。”唐奕猶豫著把紅色的信封掏出來,“這是他留下來的線索。”
他認為既然紅色信封中是胡半仙留下的案情線索,那麽應該是大家都可以看的。而那個藍色的信封才是屬於他自己的。
聽說唐奕手中拿著的是胡半仙留下的線索,眾人的眼睛幾乎在同時亮了起來。
許驚鴻伸手接過信封,修長的手指從中夾出一張紙條來。
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下,她將那張紙條慢慢展開,輕聲讀出上麵的字句,“不識廬山真麵目,隻緣身在此山中。”
“《題西林壁》?”陸雲深眸子一黯。
“橫看成嶺側成峰,遠近高低各不同。”陳靖琪將前兩句詩也背誦出來,“這是什麽意思呀?”
“唐奕,你拿回來的這個東西真的是老頭兒留下來的嗎?”夏寒質疑地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