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麽?”
唐奕從愣神兒中反應過來,望了望頭頂,又望了望那把刀。
夏寒對著門外招了招手,示意其他人可以繼續工作。
陸陸續續的人影從唐奕身邊經過,他緊盯著那把刀,托著下巴,若有所思。
疑惑促使他上前查找問題所在,不出他所料,他在那灘血跡的兩邊,均發現了被斷開的細絲線。
不難聯想到,凶手正是提前拉起了這些不易被察覺的細絲線,設法讓江翎曦碰觸到,然後觸發機關。
可是現場的聯動裝置,已經有部分損毀了,想要推理出裝置的聯動原理難免有些困難。
“他是怎麽做到在密室的情況下,讓刀準確擊中江翎曦後心的呢?”
“我也是這個疑問,如果當時江翎曦並沒有站在那裏,而是其他位置,那把刀不就射偏了嗎?”夏寒皺眉說。
“等一下,我覺得在這之前還有一個更加關鍵的問題。”一直沉默打量著環境的陸雲深突然開口,“江翎曦為什麽反鎖門?凶手又是如何預測到她要進入這個房間的呢?”
“不想被人打擾?”夏寒說。
“不,如果不想被打擾,她完全可以躲在自己的房間裏。”唐奕說,“我覺得這裏麵有古怪。”
“我還是去找保姆了解一下情況吧,沒準能找到關鍵線索。”陸雲深轉身走出房間。
凶殺現場隻在這個房間裏,這是沒錯的,但是凶手的痕跡可能會遍布整棟別墅。
夏寒檢查了窗邊等處,並未發現指紋存在。
而就在這時,眼尖的唐奕,視線落到了放在床頭櫃上的水杯上。
又是水杯。
一個沒有人住的房間裏為什麽放著一杯水?
他上前俯身觀察,發現水中並未見雜質,看樣子是近期放在這裏的,不會超過二十四小時。
唐奕盯著水杯看的動作吸引了夏寒,她快步走過去,“你在看什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