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難猜想,陳靖琪正在根據腦海中的想象畫麵,代入江翎曦的角色。
幾秒鍾後,她突然睜開眼睛,目光空洞地轉向門外。
“腳步聲,很重的腳步聲……”
她喃喃著,從**下來,隨手再次摸起掉在地板上的酒瓶。
她拿著空酒瓶,小心翼翼地靠近門口,做了個推門的動作後,一個箭步衝出來。
她握著酒瓶口四下環視,瓶子指向唐奕手裏的鬼怪麵罩時,她突然做出受到驚嚇的狀態,瓶子脫手掉在地上。
突如其來的動作,反倒把唐奕嚇了一跳。
陳靖琪在看了那個麵罩兩眼之後,驚慌地在通道中跑動起來,朝著江翎楓的房間奔跑過去。
夏寒見狀,快步跟了上去。其他人緊隨其後,唯獨陸雲深對此見怪不怪,雙手插在口袋裏,倚靠著牆壁看熱鬧。
後麵陳靖琪跑到江翎楓房間做了什麽樣的舉動,他沒有看見,但他已經對此不關心了。
因為房間裏還有大灘血跡,陳楚把陳靖陳靖琪攬在懷裏,帶出了房門。
陸雲深走過來時,他看到陳靖琪的手倔強地朝一個方向伸著。
那個方向,正是江翎曦臨死前跪倒的方向,也是掛著江翎楓遺像的方向。
陸雲深皺了皺眉,但朝著那個方向仔細看了一眼後,思路瞬間就理清了。
“果然是這樣,竟然一模一樣……”他喃喃著。
其他人正站在門前,對案件的過程進行著討論。
這時,陸雲深慢步走進去,敲了敲那扇敞開著的門,試圖引起幾人的注意。
“你們不要猜測了,我知道案件是怎麽發生的。”
聽到他這樣講,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了他的肩膀上。
“說的好像你是這裏的監控一樣。”夏寒覺得他那副自信篤定的姿態,過於傲慢,便不屑地皺了皺眉頭。
“年輕人總是有很多想法,這是好事。”姚燁沉聲道,“說說看,你都想到了什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