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之下,引擎狂哮。
黑色轎車與杜卡迪摩托車在空曠的郊外路麵疾馳,杜卡迪的性能要強過那台轎車,距離被逐漸縮小。
夏寒身姿低伏,將油門擰到底,追上那輛車,與之並駕齊驅。
她扭頭望向車裏的男人,他渾身裹得嚴嚴實實,像上次交手時一樣,完全看不清麵容。
男人見夏寒追了過來,想甩掉這個“跟屁蟲”,便向左側猛打方向,想要利用車身撞擊夏寒所駕駛的重機車。
俗話說,轎車是鐵包肉,機車是肉包鐵。
且不說被撞了會有多疼,在這種高速的情況下,一旦摔倒,不死也殘了。
眼見著車頭別了過來,夏寒神經緊繃,眼疾手快地拉住刹車,迫使車速驟降。
在慣性的作用力下,後輪騰空,但前輪尚未完全抱死。
轎車衝向杜卡迪的左前方,夏寒看準時機,擰油門加速,轉向轎車的右側。
這一次,她多留了一份心。為了防止轎車高速別車發生故障,她便跟在了側麵車尾,並保持了車距。
男人似乎對夏寒的追隨有些厭煩,便主動攔在她前麵,緊急刹車,以此讓她發生追尾。
前車刹車燈突然亮起,夏寒一驚,迅速調整方向。
因為留足了刹車距離,所以她再一次僥幸避開了碰撞,繼續保持車距,跟在後麵。
她這種窮追不舍,不依不饒的方式,讓男人徹底暴躁起來。就好比獅子頭上落了一隻跳蚤,又煩又無奈。
車子行駛了一段距離,離市區越來越遠。道路越來越窄,兩側出現連綿起伏的山脈。
那輛車開著開著,突然衝下了主幹道,駛上了大片荒地中的小路。
為什麽突然調轉方向呢?夏寒一驚,拉住刹車,一個急轉跟了過去。跟著走了一段她才發現,原來那條路穿過荒地以後,是直接通向山林的。
相比開闊、空**的快速路來講,林間路更有利於那個男人把她甩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