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玉民看何永言救何小六心切,就是自己有千般托詞,想他也不會放棄營救何小六的念頭。於是,隻好虛情假意言道:“賢婿愛弟心切,嶽父我心理解,隻不過今日為時已晚。這樣吧,待明日我自去巡撫大人處說情,求他放過你家兄弟何小六一條性命。”
何永言聞此,也隻好答應道:“那就多謝嶽父大人,如若何小六得救,永言我將感激嶽父一生。”
李玉民假意笑道:“你乃我婿,不必客氣。”
何永言也就起身謝退,李玉民送出門外,安慰女婿早早休息,然後回到內室,就是唉聲歎氣。李夫人問是何故歎息?李玉民就說道:“小婿相求,我甚是為難,如若是其他事情,我自會答應與他。然而這何小六,我不殺他,巡撫張汝梅那裏,我又會如何過關。”
李夫人道:“既然你已經答應女婿,要救何小六,那就不應該空話騙他。”
李玉民道:“此事讓我為難,想我明日法場周圍,早已經安排好火槍營眾槍手,隻等匪寇來救何小六之時,將他們一網打盡。可誰知,這半路裏又冒出個何小六的哥哥來,這讓我如何是好呢!”
李夫人道:“老爺,為了咱們家梅兒,我看你還是聽了女婿的,放了那何小六吧。”
李玉民搖頭道:“不行,我看還是按照原計劃行事,豈可因小婿家事,而影響我大好仕途。”
李夫人擔憂道:“女婿武功亦可了得,你殺那何小六,他豈可袖手旁觀。”
李玉民道:“這也是我擔憂之事,我也怕他法場上前去胡鬧。真如此,火槍營眾槍手飛彈之下,可是無法認清誰是我李玉民的女婿。”
李夫人擔憂道:“這該如何是好,你快快想想辦法。”
李玉民道:“實在不行,明日早晨,你給小婿煮碗人參湯,湯內加些蒙汗藥,讓他飲用後昏睡過去。隻要過了午時三刻,想那法場上何小六人頭已落地,他孫不凡醒來後,即使再有天大的本事,也無能為力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