賽金花身旁還有其她幾位女子攙扶著,就勸她道:“二爺啊,您節哀吧,誰讓鈴兒命短、不爭氣呢。”
看來這死去的鈴兒,乃是賽金花多年的好夥伴,要不然賽金花不會哭的如此傷心落淚。
李雲風和白俊龍架著何永言停在大馬車一旁,好等鈴兒的薄皮小棺材上了大馬車後,他們再把何永言架上車去。
杠夫扛著薄皮小棺材,從何永言身邊經過時,何永言使勁兒**了幾下鼻子後,就突然大聲喊道:“賽二爺,您的鈴兒沒有死,您怎麽就要把她給埋了?”
賽金花聞聽一愣,停止住哭泣,走過來,看著被捂住眼睛的何永言,就問道:“白麵書生,你剛才說什麽?”
何永言道:“賽二爺,您的鈴兒沒有死,您幹嗎要埋了她?”
馬嚴彪在身後說道:“賽二爺,甭聽他胡說八道,他這都是該死的人啦,還怎麽知道這死去的鈴兒沒有死呢!”
賽金花不理馬嚴彪,衝何永言道:“書生,你是怎麽知道鈴兒沒有死?”
何永言道:“你這鈴兒是不是小產而亡?”
賽金花驚訝道:“對呀書生,是小產而亡,你是怎麽知道的?”
何永言道:“賽二爺,我雖然看不到鈴兒,但是我能夠從棺材內的血腥之中,聞出來胎血的氣味。知道這是不足月的嬰兒流產,導致鈴兒一時閉氣昏厥。還請賽二爺打開棺材,我好醫治鈴兒。”
賽金花道:“書生啊,我的好妹妹鈴兒昨晚死去,到今天已有多時,你可不要騙我啊!”
何永言道:“賽二爺,我幹嘛騙你。這棺材的血腥含鮮,人之尚存。若亡,血凝,腥中含臭。賽二爺,這人命關天的事情,豈可兒戲。”
賽金花此時急忙對兩位抬棺材的杠夫說道:“快快停下,快快停下。趕緊將棺材打開,趕緊將棺材打開。”
兩位杠夫把薄皮小棺材放到地下,就去啟動釘好的的棺材蓋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