賽金花看著何永言起身要走,也就在盛情挽留下,不見何永言有留下來的意思中,情急之下說道:“小弟啊,姐姐我還有病需要你醫治。”
何永言停下要走的腳步,對賽金花抱拳施禮道:“姐姐有病,小弟我應當義不容辭。隻是不知姐姐有何身病,請與小弟細細說來,我好為姐姐開方下藥。”
賽金花聞聽,也就在燭光燈影中邁步到床帳下坐好,滿麵羞紅之中,吞吞吐吐言道:“小、小弟,我、我病在脖頸。”
何永言聞聽病在脖頸,也就在情急之下,急忙近前查看賽金花是何病情。
紗帳下的賽金花上衣穿紅色絲綢小褂,衣領高緊護住脖頸。何永言不知賽金花假說有病醫治,實乃是有情為之,於是就俯下身觀看賽金花脖頸處。
賽金花一把拉住何永言,同是床帳下坐好,羞澀中言道:“小弟不要著急,病乃在脖頸深處。”
賽金花說著話,就一手解開肩旁的衣扣,接著把紅色的絲綢小褂半脫下來。就見這瑩瑩的燭光之下,臉露潮紅的賽金花,白皙的脖頸下端,有一圈暗紅色的絲線,仿佛如一條紅色的線繩,纏繞在如蓮花出水的花朵下。
何永言靠身低頭細觀紅絲線,隻見這二十大幾,三十不到的賽二爺。蓮花般盛開的一張臉上,眼簾低合,紅唇嬌豔欲滴。更有那雪白的脖頸映襯中,一股如蓮花般醉人的清香飄散開來。何永言也就猛然間滿麵通紅,支支吾吾說道:“姐姐,姐姐這紅線……”
賽金花一手輕輕拉動何永言的胳膊,搭在自己的脖頸上,柔聲細語言道:“姐姐紅色絲線纏頸,還需要小弟醫治。”
何永言手撫賽金花白皙脖頸上暗紅色的絲線,滿麵通紅中,哆裏哆嗦的一隻手,摸索了幾下後,再次言道:“姐姐這脖頸上的紅色絲線,不是病。”
賽金花鬆開抓住何永言的手臂,輕偎依在何永言懷裏道:“姐姐病在脖頸,傷在內心,小弟為何要說姐姐無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