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鬼門十三針

句句黑

花子大黃和花子二黃演出結束後,該輪著花子布頭的變戲法出場了。他一看大黃和二黃的鳥戲吸引人,自己也就把以往最擅長的布頭變手絹,換成了布頭變麻雀。

就看大戲台上的花子布頭,手拿一塊兒破布頭兒,手中三揉兩揉,布頭就沒有了。兩手空空的他麵對大家,然後等觀眾再次看到他手中又有一條布頭的時候,他一拉動手中的布頭,卻從手中拉出一隻灰麻雀來。接著他大戲台上一揚手,那麻雀撲棱棱的就從他手中飛走了。

今天的表演太精彩了,最後的壓軸戲是花子劉的山東大鼓《句句黑》。就見花子劉走上大戲台,手敲大鼓說道:“句句黑,句句黑,要是有窯工大叔問我啥叫句句黑?”

花子劉停頓一下,打鼓槌在鼓上打著花兒,一陣快速悠揚的大鼓聲過後,花子劉說道:“俺這個句句黑,就是每一句書詞都要帶有黑字。那位窯工大叔又該問俺了,難道你的句句黑,還有俺窯工的臉黑、手黑、頭發黑?我的大叔哎,到底是誰的黑,您就先聽俺滿滿唱來。”

花子劉使勁兒敲幾下大鼓,也就以山東大鼓特有的嘶啞嗓音唱道:

日沒西山那個黑黑呦呦

公母倆啊上場就把那個黑豆收

一場黑豆啊沒收完哎

黑媽媽他就坐月子養個黑妞妞

黑妞妞長到二十五六歲哎

還沒見那黑小子來把親求

愁得這個黑爹吃不下半碗黑米飯

愁得這個黑媽吃不下半拉黑麵大窩頭

黑妞妞上前開言道

黑爹、黑媽不用愁哇

女兒我幹活下地要到這個黑灘頭啊

也請黑爹、黑媽您放心

一到黑了我就轉回頭

黑妞我左手挎起個黑簍鬥

右手拿個黑把鐮刀頭

走過這個三裏黑沙地

躍過五裏黑沙溝

黑妞妞我在黑灘頭裏挑黑菜

過來一個黑小子放黑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