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長頭道:“我也是一個臭幹活的,我管你們幹嘛。你們跑吧,隻要能夠跑得出去,就別回來。”
花子布頭在後麵問道:“大哥,那我們跑了,您不怕受牽連?”
李長頭哈哈大笑道:“受什麽牽連,這窯內隻要是有透水的事情發生,淹死十個八個的人,那都是小菜一碟。”
何小六道:“那我們跑了,您就告訴櫃頭的說,大水把我們給淹死了,行嗎?”
李長頭道:“廢話,我不說你們被大水衝走淹死了,我那不是等著挨揍嗎!”
王結巴問道:“大哥,我們這跟您走出去,上麵的小土窯上,能夠跑得了嗎?”
李長頭道:“跑不了,這附近的土窯出口,全都在門頭溝之內。你們要想跑,最好是找到天然的溶洞,進入百花山,從百花山繞道永定河旁的京西古道,方可逃出門頭溝。”
花子劉沙啞著嗓音問道:“李大哥,這裏從前有人跑出去過嗎?”
李長頭道:“跑出去,那可是太難了。隻聽說早些年有位小夥子新婚後不久來門頭溝挖煤,也是像你們這樣被騙來的,他想家中的媳婦。於是就順著小煤巷,找到了天然的大溶洞,到了百花山上後,道路的盡頭卻是懸崖峭壁,無路可走,又原道回來了。”
何小六問道:“回來後怎麽樣了?”
李長頭道:“回來後讓狗給吃了。”
王結巴道:“那這幫櫃頭的,也真是太黑心了。”
李長頭道:“黑心?如果不黑心,誰還聽他的,還不都跑了。”說著話停下腳,喊道:“先歇會兒。”
大家都停下,聚攏在李長頭身旁坐下,就聽李長頭道:“你們幾位要是想跑,就不要跟我走了。”
王結巴問道:“李大哥,那我們往什麽地方走,才能夠找到天然的溶洞?”
李長頭道:“前麵就有一個廢棄多年的煤巷,據說還是大明朝時候開采過的煤巷,你們一會兒鑽進去試試看吧。記住,往有水的地方走,有水的地方,才有可能找到溶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