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玥剛一到封市跟寧漢他們會和,就接到市局那邊傳來的消息,有人報案稱自己的女兒被“W小姐”抓住,於是一群人向像封市市局趕。
到了才知道所謂被“W小姐”抓了隻是報案人自己的猜測,人隻是失蹤了。但報案人賴在警局,堅持要見負責“W小姐”案的報案人員,這個風口浪尖警局也不好強製趕人,怕又引起什麽社會輿論,宋玥隻能先留下來,讓寧漢帶人繼續走訪。
報案的是一對中年夫妻,他們聲稱自己的女兒王芳五天前去了K市,之後就沒再跟家裏人聯係過,電話打過去關機了,偏偏這時候又聽到關於“W小姐”的傳言,急得趕緊就從農村趕來市裏來報案了。
“哎喲造孽喲,你說你為撒跟咱囡囡吵架嘛,你賠額的芳芳,額的芳芳喲……”母親哭得老淚縱橫,不住地埋怨一旁的老伴兒。
父親身上有著中年男人在這個年紀特有的木訥,他手擱在大腿上,摩挲著自己的褲腿,露出一截凍得青紫的腳踝。麵對埋怨也不辯解,隻是呆呆地望著休息室前方高懸的巨大警徽,不知在想些什麽。
宋玥一走進休息室,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場景。
他想了想,從一邊的飲水機裏接了兩杯熱水端到兩位老人麵前的桌子上,語氣盡量輕緩:“阿姨,老伯,先喝點水。別著急,你們的女兒隻是失蹤了,暫時都不能確定是被殺人犯抓到了。好好想想有什麽線索能提供給警方,越多越能早日找到她。”
母親哭哭啼啼地端起水,從掌心傳來的熱度似乎給了她一點力量,她眼淚不再往下掉,隻是神情依舊悲傷,而父親雙手捧著他那杯熱水,依舊沉默一言不發。
宋玥等著他們情緒的穩定,在這兩杯熱水帶來的短暫安靜中他突然想起商寧一。毫無疑問,這樣的工作由她來做才是最適合的,她能夠輕而易舉地把控別人的情緒,掌控場麵,而且總能精確地問到她想知道的事情。不知道,她的發燒有沒有好一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