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麽你對我這麽好,卻不讓我也為你做一點什麽呢?”她蹲在他麵前,抓著他的手,很認真地問他。
宋玥的心像被什麽東西猛撞了一下,他反握住她的手,抓得緊緊的,一時不知道說什麽才好。
他想讓她遠離危險,遠離苦難,事事擋在她身前。她卻再可能到來的風雨麵前抓住他的手,告訴他願意跟他一起麵對。
這讓他想起十年前被綁架的那個午後,她拒絕他引開綁匪讓她逃跑的提議,微涼的手抓住他的:“謝謝你,不過我不能丟下你一個人,逃跑也應該一起跑。”
那個時候,她也是這樣平靜而又認真的表情。
她不記得了,卻一直沒變。
“我……”他正要開口說話,侍者托著托盤上來了,見到商寧一蹲在宋玥麵前,沒什麽反應,放下蘇打水,又夾著托盤走了。
商寧一凝視著侍者退出去的背影,過了會兒,說:“他不會以為我在求婚吧?”
“很有可能。”宋玥說著,將她從地上拉起來,半開玩笑半認真地:“不過我們兩個,求婚肯定輪不到你。”
求婚這個話題說起來真是……商寧一用手攏了攏頭發,企圖不著痕跡地轉移話題,說:“所以這個案子一定要讓我知情,讓我參與調查,好嗎?”
“好。”宋玥從善如流地答了,待商寧一回到座位,主動跟她說起了這個案子的進度:“現在的情況就是,陳芳堅持是自己蓄意害人,動機就是我們倆沒能及時救出羅媛,一直死咬著不鬆口,不肯坦白。我在K市邊陲的一個小旅館找到了‘手絹男’,但是他已經死了,死因鑒定為心肌梗塞,死的時間就在我到達旅館前不久,屍體都還是熱的。”
“就這些?”
“對,就這些了。”暗地裏排查仇家這些事情,就沒必要告訴她了,這餐廳看上去隱私且安全,搞不好隔牆有耳,又牽扯出什麽不必要的麻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