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方麵,也反映出一個問題,塔縣現在人手不足,很多勞動力都被抽調去修建喀喇昆侖公路和公路的養護,這裏的大部分時間是靠人武部的民兵和史文帥等幾個小戰士保衛。
“我去叫史文帥,現在去看看!”
孟凱熱血沸騰,他臉部因為被風吹都有些僵硬了,嘴巴上全都是青紫色的死皮,輕輕一舔,疼的不行,隻能微微張著嘴謔氣……
但他顧不得這麽多。
周圍的牧民也醒了過來,一臉悲戚地看著天空,這些牧民心目中,鷹是神聖的神邸。
更別提,崇拜鷹的柯爾克孜族,他們自認是英雄瑪納斯的子民,崇拜鷹,敬畏鷹。
孟凱自己也覺得挺悲哀的,在內地,在別的地方,很少有人這麽對動物保持敬畏了,革命的浪潮很火熱,很浮躁,所有人都迷失在了信仰裏,沒有畏懼。
這本身,就不正常,難道不是麽?
在中國長達幾千年的封建社會裏,一直都信奉著君權神授和神邸的存在,人們敬畏自然,愛護自然,在人和自然和諧的相處過程中,也慢慢的有了感情上的眷戀。
但沒有了敬畏後,土地和人似乎失去了密不可分的血緣,沒有了根。
其實史文帥和康誌剛也睡的並不踏實,這陣子是盜獵分子最猖獗的集結,因為塔縣開山了,塔縣一年有六個月時間都處於極度的寒冷,有三個多月,和山下的喀什噶爾沒法聯係,因為大雪封住了下山的路。
隻有這一兩個月,能夠上山,溫度沒有冬天那麽冷,山裏的野生動物也很活躍。
在孟凱敲他們房門的時候,史文帥睡眼惺忪地拉開了房門,第一句話就是:“盜獵分子在哪裏開的槍!?”
他們在塔縣當兵好幾年,見多了這種場景。
“應該是軍馬場方向,你們看天上的鷹!”
孟凱指著頭頂道,現在天上已經沒有那麽多鷹了,但還是有些鷹在空中盤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