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將這些想法,都寫在了筆記本裏。
也許是時候,讓自己的身體和心靈來一次很好的契合,畢竟,能夠近距離地瞻仰兩千年前民族團結的典型,這不是一般的學習和進步。
時間漸漸深了,孟凱將張和平老師的手稿放下,自己也寫了一大堆。
他把自己的行程安排的滿滿的,恨不得立即就飛去塔縣轉一圈,將這裏的山山水水全都看一遍。
很快,這個機會就來了。
第二天一大早,孟凱還在刷牙,政府大院就熱鬧起來,一輛軍車載著幾個喀喇昆侖山工程項目部的工程師,順道把李濤老師捎上來了。
孟凱走過去一看,激動不已,兩下將嘴裏的水沫子吐掉,迎了上去。
李濤老師今年四十二歲,是一名在生物化學方麵極其權威的學者,同時也是中國有機化學方麵的專家。
來新疆的這段時間,他黑瘦了一些,山下的喀什噶爾一年隻有冬夏兩個季節,冬天白天很暖和,晚上卻凍得要死,名副其實的“早穿棉襖午穿紗,抱著火爐吃西瓜”。
見到孟凱,李濤老師也很興奮,孟凱是他的得意弟子之一,兩人下來之後緊緊地握著手,眼圈微微有些濕懦,誰都沒有說話。
大革命最初的階段,李濤老師一度被下放到了幹校,當時在幹校中白天勞作,掏牛糞,犁地種水稻,晚上還要學習,寫檢查報告。
在那個時期,孟凱還偷偷的去看自己的這位老師,冒著被抓起來的危險。
如今來到了喀什噶爾,兩人也算是暫時規避了大革命的風暴,可以做一些自己喜歡的事。
“李濤老師,咱們紅四方麵軍和紅一方麵軍,終於會師啦!”
孟凱眼裏噙著淚,激動地道。
“是啊,是啊,大漠初聞雪,德人早行知,這裏需要我們,我們來的好,來的好!”李濤老師也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