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老師,這個你也懂?”
孟凱感覺遇到了有共同話題的人,謝林彬靦腆地說研究過一些,她說自己來自福建,在上海讀大學時過來的,過來支教。
坐在車上聊了沒多久,孟凱講起他剛剛的發現,那阿拉爾金草灘上撿到了一些陶罐碎片,可能是唐三彩。
謝林彬說:“那個地方以前是古戰場,老鄉撿到過盔甲和兵器呢。”
“古戰場?”
孟凱眼睛一亮,激動的拉住了謝林彬的手:“謝老師,你好好給我講講,這古戰場是什麽時候出現的?”
謝林彬對孟凱的表現顯得有些不知所措,低聲道:“好像,是清朝還是什麽時候……”
“清朝?是反抗阿古伯侵略者的時候麽,湘軍劉錦堂率領湘軍收複新疆時追擊敵軍來過這裏,或者是更早時期的?”
孟凱有種跳下車去古戰場翻一翻的衝動,班長喊了一嗓子:“娃你激動撒呢麽,那個古戰場早就被挖過了,哪還有東西。”
班長這話倒是讓孟凱冷靜了下來,喀什噶爾在解放前有很多外國的文物販子,最多的是英國人和俄國人,那時東印度公司在尼泊爾等地到處尋找礦產資源,覬覦喀什噶爾已久。
如果不是一戰的爆發,很難說列強是否會將新疆這塊寶地從祖國割裂出去。
“也是,要是有什麽好東西,也早就被挖走了。”
孟凱苦笑。
“跟藏地一樣的,藏地的好東西,英國人那個時候派人去到處買,那些藏民又不懂,好多好寶貝都被洋人買走咯。”班長道。
說著他又講起自己老家陝西的古墓,順道還扯到了風水和五行,班長大哥說他不信鬼神,但是信風水。
這有點矛盾,但他說這也沒啥不敢說的,修個房子都講究坐北朝南,這不就是風水嘛。
孟凱點頭稱是,和謝林彬老師交流一陣,她已經來喀什噶爾五年了,71年的時候來的,是最早的一批援疆知青之一,還曾去孔雀河修過橋,見識過葉爾羌河流域的維吾爾族民族宮廷舞,更有幸見識過維吾爾族的古老傳統樂器演奏:十二木卡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