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呐!我就是走的那個方向。”
陳十六抬手指著西北方向,扭頭望著沈爻,疑惑的問道:“先生,您問這個幹嘛?那個方向根本走不出去。”
“繼續走。”沈爻淡淡說道。
“啊?”
陳十六疑惑的望著沈爻,撓了撓頭,問道:“先生,那條路走不出去,為什麽還要走?”
“哪那麽多廢話,讓你走便走。”沈爻沒好氣的回了句,認真囑咐道:“記住,不要換路。”
“哦!”
陳十六心不甘情不願的應了一聲,拿著火把從地上站起來,朝著剛剛走過的路走去,他真不明白先生搞什麽,明明這條路走不出大山為何還要讓自己走;不過,先生的命令,他自然不能違背,隻能順著這個方位往前走,如先前那般一路上做了標記。
如此走了大半個時辰,陳十六停了下來,借著火把微弱的光亮觀察四周,覺得此地有些眼熟,正在他納悶之際,不遠處的黑暗中傳來沈爻的聲響。
“站那幹嘛?還不快過來。”
“先生?”
陳十六驚叫了一聲,連忙舉著火把小跑過去,借著火把的亮光看清說話之人正是沈爻,所在之地正是自己離開的地方,這地方真他娘的怪異,也難怪會有人被困死在這。
陳十六越想越慌亂,連忙問道:“先生,這地方太怪了,咱們……”
“繼續走。”
陳十六話還未說完,便被沈爻冷冷打斷,隻得硬生生將後麵要說的話咽了回去,一臉委屈的說道:“先生,我這都走了兩遍了,怎麽還走呀?您能告訴我原因嗎?”
“快去。”沈爻不耐煩的命令道。
陳十六見沈爻語氣堅決,知道難以說動先生,隻好繼續走;又過了大半個時辰,沒任何意外,陳十六又回到了原地,還沒來得及歇歇腳,沈爻的催促聲又響起來。
“繼續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