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別嚇我。”我盯著帕西的眼睛,一下子就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。
如果真如我們想象的那樣,那個怪物是被某種寄生物所寄生了的空殼的話。那麽就算我們將那個人馬怪物炸個粉碎,裏麵的寄生物也還很有可能存活著。
“別自己嚇自己了。”祁西延看著我們說道:“按照那種爆炸程度,裏麵的寄生物肯定也不能幸免。而且就算它還活著,也已經被亂石所掩埋了。”
帕西聽後好像稍微安定了一點,他重新坐回了角落裏。但是我卻發現他的臉色並沒有好轉,依舊是一片慘白。
“現在我們也該想想怎麽從這裏出去了。”嶽峰說道。
“剛才的炸藥炸踏了那塊區域,也就是說我們有接近一半的區域無法進入了。”夏冉有些沮喪的說道:“而且萬一出口在那半邊裏,我們豈不是永遠出不去了?”
“那也未必。”祁西延忽然說道:“你們是不是都忘記了這是一個循環。按道理來講,我們隻要持續向前走,最終還是會走到那半邊所炸毀的地方的。”
循環?炸毀?回到?
我多少懵了一下,霎時間好像有什麽東西在腦海裏一閃而過,但是好像又無法將思緒徹底理清。
“沒有絕對封閉的循環。”我忽然小聲說了一句。
“你說什麽?”夏冉問道。
“這裏不可能是一個絕對封閉的循環。”我一下子抬起頭,看向了祁西延:“這一點我們之前就討論過,我們所有人是分三批,在不同的時間進入到這裏的,既然我們都能進來,就證明這裏不是絕對封閉的循環,不,應該說在最開始不是!”
我的想法很簡單,說白了點就是逆向思維。如果我們所處的這個空間是絕對獨立且封閉的話,夏冉跟帕西肯定是無法進入的,但既然他們能夠進入到這裏,就證明了這裏絕對不是一個封閉獨立的空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