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時那刻,我看著眼前的這串號碼,不知道為什麽有了一股衝動。
我拿出手機,鬼使神差的播出了這串來自二十年前的號碼,在幾陣嘟嘟的聲響之後,電話居然被接通了。
一個極其低沉的聲音在那一頭響起。
“喂?”
在這個聲音想起之後,我整個人在那一瞬間愣了半響。我自己都說不清為什麽會去播這串號碼,但是我從來沒有做著還能被接通的準備。因此在這種出乎意料巨大的落差裏,我的大腦幾乎一片空白。
我完全喪失了語言能力,完全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麽。
電話的另一端非常的警覺。就在我這短暫猶豫的時間裏,那邊已經掛了電話。
祁西延立馬從我的手裏搶過來電話,再一次播了回去。但是這一次,卻被提示號碼為空號。
看來他們的聯絡,是一次性的。
而且二十多年過去了,這批人脫離了組織,居然還一直在展開行動。
難以想象究竟是多大的信念,才能支撐的起他們長久以來的奮鬥。
在無人問津和處處危險的地下與黑暗裏,他們依然在咬牙堅持著。
我們不知道這些人堅持的理由和目的,但卻不得不為他們的精神和毅力鼓掌。
地下室的搜索並沒能得到很多實質性的進展。看起來這批人應該是非常的警覺。他們消除了可能存在的一切線索,由此可見,他們很習慣在陰影裏展開行動。
但是,在這裏殘留的大量資料下,一定還有著什麽關鍵性的信息。不過這就需要時間進行翻查和驗證。
這件事情到此似乎就告一段落了。
能告知我的事情,張連長如約全部告知了我。
而在這件事情背後所涉及的,似乎遠遠不是我該接觸的領域。
隨後,張連長派人送我回家被我謝拒了。
我自己離開了他們的營地,買了回家的火車票。